既然寒焚给了她机会，她也没有去做什么谜语人。

而是试探性的提出了自己在心里纠结了许久的猜测：“虽然你曾经说过，那些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和你无关，但我在每个小世界都能找到那个和你有着同一张脸的人……是否意味着，他们是你在小世界的投影？”

再见寒焚没有露出什么不悦的表情后，宁芙又道：“而我之所以会和他们每一世都有牵扯，并非是因为什么情爱，而是因为我和你之间的契约。”

寒焚似乎没想到宁芙会把每个小世界的爱恋理解为这么毫无荷尔蒙的理由。

就在寒焚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爱上了宁芙，才会影响到小世界那些投影的时候，宁芙居然用契约来做出了最冷漠的解答。

他也不知道该觉得宁芙没有沉溺其中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只是意味深长的说：“对，也不对。”

宁芙其实很讨厌那些谜语人 ，总是把事情说的神神秘秘吊人胃口，还偏偏不给准确的答案让人猜。

但还好寒焚没有继续卖关子，而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那些和本座有着同一张脸的人，的确是本座在小世界的投影，或者说，是本座为了从这阴阳两极阵中离开，和世界意志也就是天道做斗争的时候，释放出去的生机。”

“天道？生机？”宁芙是没想到自己只是提了一个感情问题，居然引发了这么大的话题。

所谓天道是修真者苦苦想要看破的东西，她的师尊都未曾有机会接触天道，甚至逍遥门都不知道几百年没有人能窥视天道了。

甚至说整个修真界都没有谁可以窥视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