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却是笑了,端的老神在在:“那便是没有证据了!”
其实宁芙看户部尚书这个表现,就觉得把他儿子换出来这件事多半就真的是他做的,鹰郡王也许真的没有冤枉了户部尚书。
但这件事却不能随着鹰郡王的想法去做,这户部尚书就算是要处置也绝对不是现在。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太子开口了:“鹰郡王虽然没有证据,但那凶手的确是你的独生子,他能在杀人后还如此嚣张可见尚书大人平日里也未曾管教过你的儿子。”
同时,在户部尚书没有来得及辩驳的情况,太子又道:“子不教父之过,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把那凶手偷出去的人是户部尚书,但在这件事调查清楚之前,尚书大人的确不宜担此重任……”
言下之意,就是不直接在这里处置了户部尚书,也打算让他暂时没办法在这个位置上效力。
这乌纱帽不说永久保不住,暂时是保不住了。
可这却是宁芙不能接受的,还是那句话,她觉得户部尚书需要被处置,但绝对不是现在。
于是,一直作壁画的宁芙突然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户部尚书的儿子犯了错却并不代表是户部尚书犯了错,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贸然要夺了户部尚书的官帽,于理不合。”
而鹰郡王显然是被太子的思维给指定了路线,当即便反驳道:“子不教父之过,他敢杀了人还嚷嚷自己的爹是户部尚书,如此有恃无恐,可见平日里没少仗着父亲的官职作威作福!”
对此,宁芙不会否认,因为宁芙自己也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