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刻,他的确是因为宁芙的暗示而心跳加快,脸红害羞了。
但他还是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而是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不后悔?”
宁芙倒是没想到历帝在这个时候居然如此纯情。
她觉得这样的历帝非常可爱,可爱的她想做一些不符合自己平时会做的事。
她轻轻摇晃着历帝的手腕,笑的妩媚诱人:“我是陛下的女人,又谈何后悔?”
雷雨交加,似乎给犹豫彷徨的历帝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在新婚之夜封后典礼那一日未曾沾染鲜红的白帕沾染了它该有的鲜红,汗水和欲望的交织中,宁芙也是第一次在没有完全交心的前提奉献了自己的身体。
她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去做什么交易。
但至少她是爱着历帝的,这就足够了。
……
不日,丞相府。
宁月被婆子小厮们看管着登上去乡下老家的马车之前,一直都还算平静的她,突然转过身对站在门口的宁相说:“爹爹,姐姐就当真容不下我吗?”
这个在朝堂争斗上仍旧游刃有余的男人,如今却因为儿女之事而白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