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还是自己的女儿,宁相不想再继续抹黑宁月,也不想呵斥宁芙惹她不痛快,只是尽可能理智的分析道:“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她就算在怎么没脑子,谎称怀龙子这种会杀头的事儿却是不敢做的。”
这个理由倒是让人信服。
只是宁芙到底是女人,对女人的生理结构要比男人要明白的多。
所以,她提出了一个很说不通的疑点:“好,就算那日她爬床成功了,距离现在还不足一个月,她还被父亲囚于家里,她一个清白女儿家是如何知道自己有了身孕的?”
宁相虽然是男子,对女子的生理不如女子了解的那么清楚。
但他既然敢来找宁芙说这件事,就代表他不是一无所知的:“爹也质疑过,她说在……之前,吃了助孕的药物。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爹还找了心腹给她把脉,她的确是有了。”
那种行房就能怀孕的药物,宁芙是听说过的,只是听说对女子伤害极大,若非是为了宅斗宫斗也不会有女子轻易使用。
但也恰好能说明宁月是孤注一掷的,不成功便成仁的。
所以说,对于宁月有了身孕这件事,宁相是基本上可以确认的。
但宁芙却没有那么容易被说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否定这件事最大的推断:“可是,陛下说他根本没有碰宁月。”
宁相这次倒是被宁芙的话给吓到了:“怎么会……难道陛下是不想认账……”
不认账不负责,好像很多在婚前占了便宜的男人都会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