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番,宁芙便道:“等本宫更衣便去。”
宁芙换了衣服,还特意穿上了侍女准备的披风,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去见历帝了。
虽然说穿的暖和还坐着软轿,但宁芙就是心里愤愤不平,这么冷的天总是想要睡觉的,这历帝却非得让她过去,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扰的人不好休息。
一阵冷风吹过,吹的宁芙打着哆嗦,也很快就从自己那种奇怪的思维里清醒了过来。
宁芙觉得自己一定也是喝了点酒有点醉了,居然在心里抱怨这些,明明她早就不会有这些近乎小女人的负面情绪了。
她想,自己做皇后的这段时间,虽然心里藏着事儿,也苦苦压抑着对未来的不安。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历帝对她是极好的,似乎是把她当做一个真正的皇后去对待,偶尔会有惊喜,也会送些礼物,有的时候还会吵吵嘴,似乎真正的夫妻就是这样生活的。
若非宁芙有原主的记忆,清晰的知道自己这辈子到底要做什么,怕是就要沉浸在这样的世界里,心安理得心甘情愿的去做历帝的皇后了。
胡思乱想之间,软轿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而当宁芙推开门,看到屋内场景的那一刻,宁芙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他看到历帝坐在一旁喝茶,而地上坐着一个女人,裹着被子,低着头让人看不到脸。
莫名的,宁芙的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她对看似很悠闲的历帝质问道:“陛下叫本宫来?就是因为深夜临幸了个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