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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这一幕,宁芙想她也许知道原主为何会从一个单纯的女子变成了那个人人恐惧的厉后。

在失去爱情失去信仰那一刻,权利成为她唯一可以握在手中的东西。

而拥有权利甚至开始享受权利的那一刻,没有人会觉得满足只会想要的更多,这种被人跪拜尊重的感觉,真的会让人迷失自我。

身侧被历帝赏赐的嬷嬷摆出高贵的模样,对这群命妇说平身。

命妇们依次起身,宁芙也在其中看到了自己这个身体的同胞妹妹宁月。

宁月站在人群中并不起眼,但宁芙却隐隐能感觉到此时的宁月似乎并不是很开心。

又想起自己从温泉山庄回来的时候宁月对自己那堪称阴阳怪气的态度,宁芙觉得还是不要和宁月过多交流,免得给自己找气受,整的自己本来就不太愉悦的心更加不痛快。

但宁月显然是没有和宁芙想到一起去,在命妇们都离开的时候,宁月故意落在最后面,直到那些命妇都走光了,宁月也未曾离开。

她直勾勾的凝视着宁芙的脸,一副想要和宁芙私下说些什么的样子。

宁芙也看出来,她不和宁月私下说话,宁月是不会离开的,为了避免宁月闹出什么幺蛾子,宁芙便示意其他人退下,把空间留给了自己的妹妹。

其他伺候的也没多想,只觉得人家姐妹俩要说点私房话,就老老实实的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