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页

说着,又难得排除一切给出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只是,大王明显有毁掉太子在群臣心里形象的法子,想来重阳那日是要设陷阱残害太子,但具体的内容大王没有说起,臣妾愚笨也猜不出。”

宁芙说这些话,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算是逾距了,也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

能做到这个程度,宇文政对宁芙早就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怀疑,也认真的把宁芙当做一个可以商量事儿的人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既然如此,多半是要在祭祖的时候闹出点动静,说孤不适合做太子,再给孤安个不忠不孝的罪名。”

宁芙没有接宇文政的话,而是根据自己此时该有的心情,很是认真的说:“不管如何,太子都是这皇宫里唯一真心对臣妾好的人,臣妾不希望太子出事儿,但势单力薄无能为力,只能希望太子可以化险为夷,逢凶化吉。”

这场谈话,在只有宁芙和宇文政知道的情况下结束了,宁芙的心情不错,她觉得有些事情距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至少在鬼面那张假的人皮面具彻底腐烂之前,她应该是可以做点什么来改变一下现在的局面。

宇文政虽然没有和宁芙说他打算如何应对这个危机,但宁芙根据刚刚的对话,猜测宇文政多半是要做出先下手为强的事情。

但具体什么时候操作,具体会操作什么,宇文政不会和宁芙说,宁芙也不好问。

但是宁芙很清楚的知道,暴风雨马上就要降临,而她要做的事,便是在暴风雨中渔翁得利。

这为了皇位父子相残的戏码宁芙可不是第一次看,但上一次她做豫亲王妃的时候,是一无所知的被迫入局成为多方博弈的棋子。

但这次作为宁国的和亲公主,她却是主动把自己置入危险之中,入局成为推手。

所谓的推手,不只是说他挑拨匈奴王和匈奴太子宇文政本来就存在的矛盾,而是因为那八个字根本就是宁芙虚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