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鬼面几乎可以肯定假如她是个男人,是个有继承权的男人一定比匈奴国的皇帝和太子要做的好一万倍。
而喜欢上这样的女人,又有什么问题呢?
深入了解后,不喜欢才是奇怪的事情吧。
在下一步就要踏入储秀宫之前,鬼面终于意识到白日里宇文政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
他喜欢她,想要保护的心是真的,而发自内心的倾慕也是真的。
他迫切的想要见到她,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些想念她了。
而被他思念的那个她,在发现他出现后却并未露出任何欣喜,反而阴阳怪气的刺儿道:“真是稀客,本宫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老人家了。”
虽然被挤兑了一句,但鬼面不觉得伤心反而是开心的。
雍容端庄的长公主愿意和他使小性子,可不就是把他当自己人了?
这样想着,鬼面的心情越发明媚了起来:“公主莫要说气话,只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宁芙显然并不打算吃这一套,继续不阴不阳的反问:“那现在就敢了?”
“是不得不来。”鬼面显然早就掌握了和宁芙对话的精髓,似乎也很清楚如何能让宁芙快速放下怒火:“今日匈奴王早朝狠狠叱责了太子,虽未说明缘由,但应是太子和你走的太近的关系。匈奴王暂时不好处置太子,但处置你还是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