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宇文政质问‘呼延哮’这么关心宁芙是不是喜欢她的时候,周围因为好奇偷听的几个大臣都吓得连忙后退,后悔死了自己居然好奇心那么重听到了要掉脑袋的话。
个别人觉得自己听到了皇族阴私,有的人却觉得太子是想让呼延大将军死,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说呼延大将军喜欢上了大王的女人。
虽然说他们匈奴国大王的妃子都是可以赏赐给臣子的,但喜欢上大王的女人可和赏赐皇妃是两回事儿。
而身为当事人的伪·呼延哮,真鬼面也皱紧了眉头:“太子殿下慎言。”
宇文政早就看‘呼延哮’这个仗着军功不把他这个太子当回事儿的人不爽了,如今能看到宇文政这般反应也是产生了报复成功的喜悦:“慎言?是孤戳到你心窝子里,就让孤慎言了?你又是以什么立场劝孤远离宁妃?”
什么立场?
假如他是鬼面的话,他有无数的护主立场来警告宇文政。
但他现在是呼延哮,一个不该和宁芙有任何牵扯的大将军,但凡说错话,就会给宁芙带来灭顶之灾。
可早在决定和宇文政谈谈的时候,他也想好了诸多理由,如今倒也不至于无话可说:“本将军不愿意给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卖命罢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希望宇文政因为作死让继后那个小皇子当继承人的意思。用夺嫡来做借口和理由,也许说不过去,但也不是完全不让人理解。
至少宇文政还想平安当太子,就要掂量一下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