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芙抬起头,苍白的面容却带着满满的疑惑:“为什么要怪太子殿下?”
宇文政叹息,他盯着那张美丽却苍白的脸,轻声道:“若非孤评价你生的好看,王后也不至于迁怒于你。”
他想,多少还是会有些怨怼的吧。
毕竟,假如真的是因为他的夸赞让她被折磨成这样,就算再怎么理智的人,都会因此而迁怒而怨恨。
但宇文政没想到的是,宁芙那苍白的脸上却因此呈现出了些许红晕:“那……太子殿下,您觉得臣妾生的好看?”
他虽然不知道宁芙为何会面带羞怯的问出这样的话,但也许是被美色迷了眼,他鬼使神差的回答说:“孤从未见过比长公主还要美的女人。”
“既然太子殿下是真心实意的夸赞,而非为臣妾树敌,那臣妾就是欢喜的。”然后,宇文政就看到宁芙笑了,仿佛春暖花开,雪融大地。
他能看出宁芙是真心的而非伪装和掩饰,也正是因为如此这让宇文政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你很单纯,单纯的不像一个公主。”
“在臣妾的国家,父皇很爱臣妾的母后,也对臣妾和兄长十分疼爱,臣妾身为长公主并不需要去算计什么,只需快乐就好。”陷入回忆中的单纯公主,因为联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而神色突然变得低落:“只是事到如今,才知道有些东西当时不需要未必一辈子都不需要。”
“……”宇文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宁芙的话,因为她失去的单纯正是被他们的国家夺走。
他的怜悯只能是猫哭耗子,而若是在给匈奴国一次机会,仍旧会让宁芙这位长公主过来和亲。政治意义上的东西,并非是一个怜悯和些许心动就可以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