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芙心里感动,却更是心疼。
她怕宁婉月担心,便道:“山上灌木多,不小心刮得。”
宁婉月也不吃了,而是用粗糙的手抚摸着宁芙的伤口:“呼呼,呼呼不疼……”
宁芙不语,只是用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温柔眼神凝视着自己这个身体的母亲,她在心中对自己说,她一定要努力赚钱,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到时候她们就都不疼了,都不疼了。
……
当日晚上宁芙和宁婉月吃饱后一起回到了家里,彼时牛老太太已经睡着了,而宁芙却在思考明日怎么去镇子上驿站外找老妇人学豆腐脑。
她若是和牛老太太说了,就得解释自己是如何找到这份做学徒的工作,而一个七岁的小孩心思如此缜密,难保牛老太太不会做点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
宁芙心想,这个身体的母亲宁婉月就是太温柔太柔弱了,自己被那些条条框框给压着,是真正的作茧自缚。
明明宁婉月自己是个年轻的女人,居然被牛老太太这个老太婆给欺负住了,简直不知所谓。
若是换她是宁婉月,她肯定是不会让牛老太太随便打自己,绝对是要反抗,还要教训那牛老太太一顿让她不敢对自己动手。
但若是不告诉牛老太太,就得每日早起去蹭牛老三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