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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宁芙现在的确是很命苦也的确是走投无路,她自知自己现在不能暴露身份,若是表明身份只会给豫亲王带来更多的麻烦。

所以她必须保证不让外人知道自己身份的前提来接近豫亲王,所以她只能自称臣女伪装成有冤情的样子,同时手握豫亲王府的信物来自证身份,只盼豫亲王眼神好一点,能通过这个信物让她近身,而不是根本不给她近身的机会,就被属下甚至禁卫拖走。

宁芙如今也是没办法了,她现在生病严重,全靠毅力撑到现在,如今实在是没办法想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能孤注一掷。

而不管是禁军还是豫亲王的亲兵都不是吃素的,又如何会让宁芙这种身份未明的人靠近豫亲王。

万一是刺客,没有人可以承担的起这个责任。

眼看着宁芙就要死于侍卫和禁卫手中的时候,豫亲王看到了宁芙手中的信物。

那是豫亲王府的信物,而豫亲王记得这个信物也没有几个人拥有,而能拥有这信物的都是比较重要的人。

纵然他此时没有看清乞丐的容颜,不知道眼前的乞丐就是宁芙 ,但还是下达了命令:“且慢!且听听她有什么冤情。”

两方人不约而同的停手,这也让本来险些被刀砍重的宁芙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好疼,仿佛骨头都碎裂的疼,宁芙突然好想哭,她真的觉得好疼,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疼痛。

宁芙趴在地上如同死人一般一动不动,而豫亲王策马来到宁芙面前,正想看看这乞丐究竟卖的是什么关子之时,宁芙拼劲最后一口气抬起头:“臣女,有冤……”

豫亲王大惊,此时的宁芙已经卸掉了胡子和妆容,虽然脏兮兮却能看出那张脸的真正模样,也让豫亲王一眼就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