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页

毕竟太子是莫文帝看重的继承人,他没有理由去伤害莫文帝,真的渴望皇位只要安心等待继承就可以了。

所以他说宁芙害死莫文帝的动机,就算外人觉得离谱觉得太子是在毁莫文帝的名誉,可太子一旦说只是为了证明凶手是谁给莫文帝一个公道就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

而宁芙在被强制定罪后,倒是没有被送进宗人府,反而被关在了昨日休息的偏殿里。

太子倒是没有对她动刑什么的, 不知道是觉得她一个小人物不配,还是想留个好名声,不过宁芙觉得太子肯定另外有企图。

这样想着,宁芙更是不敢轻举妄动,本来被关到这间房,可以试图联系豫亲王的侥幸心理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她还要等着豫亲王来搭救自己,可不能让太子有机会冤枉豫亲王是她的幕后主使。

而此时被宁芙惦记的豫亲王正在做什么呢?

其实他也没有很好过,他也算是步步为营,但计划到底也是被打破了。

太子宫变之事做的过于隐秘,当他从探子那里知晓之时,太子已经布局完毕了。

豫亲王早就知道太子不是个一般人,这次装瘸也有套路太子的意思,但这次还是过于迅速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身为一个政治敏感的人,他几乎可以认定这把火很快就会烧到自己身上,而自己一旦进宫对峙,数不清的证据就会铺面砸下来根本不会给他反抗的余地。

所以当太子以豫亲王妃行刺陛下为理由派人来捉豫亲王的时候,豫亲王却已经不再王府之中了。

太子派去的禁卫也没想到豫亲王这么快就知道风声逃走了,一时之间很怕自己办事儿出差错,厉声道:“宫内传召!豫亲王去了哪里?”

禁卫是太子亲信,了解太子要豫亲王死的目的。所以他的的态度很恶劣,丝毫没有对亲王府人的尊重。

但豫亲王府的管家也不是吃素的,并未被吓到,而是按照豫亲王离开之前吩咐的话应对道:“豫亲王最近听说了一位名医可以治疗他的腿,如今已经去看病,昨日才刚刚离开。”

管家不卑不亢,但禁卫统领却被管家的话给惊道了:“你是说,豫亲王跑了?”

此话一出,刚刚还算客气的豫亲王府管家立马就冷了脸,厉声道:“你是谁的人居然敢用这样的话形容豫亲王!?豫亲王如今早已交出兵符闲赋在家做个富贵闲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如何用得上一个逃字!”

禁卫统领有备而来,自然丝毫不虚:“豫亲王妃行刺陛下,陛下至今昏迷不醒,难道豫亲王就逃得了罪责吗!如今又偏偏在这个时候离开,多半是心里有鬼!”

“什么!陛下出事儿了?”豫亲王府的管家立马做出不可思议的样子:“豫亲王和陛下父子情深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快速赶回,我这就给豫亲王送信告知这个消息,只是……只是王妃已经离家去白马寺清修许久,你确定刺客是王妃?”

禁卫统领并未回应管家的话,他的人早在管家说豫亲王离开后就偷偷去调查,得到的结果也和管家说的差不多,昨天晚上豫亲王得知自己治腿有望就连夜出门,一切倒是和管家的口供对得上。

如此,禁卫也不好借题发挥说豫亲王是畏罪潜逃之类的,事情没办明白可能被 惩罚的不安让他脸色越发难看:“最好如此!期间之事还是等豫亲王回来再做决断吧!”

等那群宫里的人离开后,管家连忙放出五只信鸽给豫亲王送信儿,而管家不知道的是,这五只信鸽离开豫亲王府就被禁卫里的人盯上,五个轻功好手分别追着不同的信鸽离开。

显然是料到管家一定会给豫亲王送信儿,并且想要借着机会找到豫亲王的所在之地。

同时,回到皇宫找太子禀告自己事儿办砸了的禁卫统领却并未受到处罚。

面对着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禁卫,太子和颜悦色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只是孤倒是没想到,孤这七弟消息还算灵通,居然早早得到消息逃走了……”

禁卫因为没被怪罪先是松了一口气,又见太子阴谋论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回禀太子,咱们的人的确是查到有人给豫亲王送信儿,找到名医之事未必作假。”

太子笑了笑,倒是没责怪禁卫擅自发言:“找名医未必是假,但来的那么巧……孤从来都不相信巧合。”

禁卫不再言语,他若是心机深沉也坐不到如今这个位置,但他知道一个重要的点,就是太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旁人不得质疑。

同时,太子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笑的却仍旧温柔:“不过无妨,这毒杀陛下的罪名已经钉死在老七的媳妇身上,老七回来孤有办法拉他下水,他不回来,孤也有办法让老七媳妇承认这件事和他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