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毛巾里包裹的是冰袋。
两人沉默地坐了十几分钟,宋解舟才松开他的手,给他上了药,又用护具给他固定好。
“吱呀——”
沙发发出了一声声响,苏铭时眨眨眼,忍不住回头一看,结果发现宋解舟已经一言不发地收拾好东西走了。
苏铭时垂眸看着自己被处理妥当的手,瘪了瘪嘴。
但他没看到宋解舟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
半夜,苏铭时被渴醒了,迷迷糊糊地起来找水喝,他走到餐桌边上,用右手抓住了水壶的把手,往上一提。
手腕传来一阵拉扯般的刺痛,他下意识松开了手,水壶哐地一声重重砸落在地上,脆弱的玻璃在地上四分五裂地碎裂开。
苏铭时被吓得一激灵,混沌的脑海清醒了不少,看着一地的水和混杂在其中的玻璃渣,有些手足无措。
宋解舟循着声音出来看,见到这一片狼藉,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拉过苏铭时的手检查,“医生不是说了这只手不能提重物吗?痛不痛?有没有弄到?”
宋解舟眉眼间都染上了着急,不再是睡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你不生气了?”苏铭时问他,因为刚睡醒,声音喑哑,听起来有点委屈。
宋解舟没说话,确认他没事之后就把他拉到一边,去厨房重新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自己拿来扫把和拖把过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