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舟,你没事吧?”苏铭时担忧地看着他。
宋解舟没说话,但眼神里有几分疑惑,像是在问苏铭时怎么在这。
苏铭时回过味来,摸了摸鼻子,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给自己擅闯宋解舟卧室这个行为找一个借口。
“我……我做噩梦了,一个人有点害怕,就想来看看你睡没睡。”
这倒也算是实话。
宋解舟也没有细究,起身靠在床头。苏铭时见他坐了起来也站起了身,口袋里原本因为蹲下的动作半滑出来的一抹粉色又随着他起身而滑回了口袋里。
苏铭时见他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的口袋,心里疑惑,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宋解舟摇了摇头。
要是搁以前,苏铭时听见这三个字就不会再深究了,可现在的他听到这三个字,心里马上警铃大作。
秉持着宋解舟说没事那八成是有事的基本原则,苏铭时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摸了摸,掏出了一个粉色的信封。
“我都快忘了,你是想问这个吗?”苏铭时心下了然,笑着抖了抖手里的信。
宋解舟的视线很快又集中到了苏铭时手里的信封。
“下午在篮球场上有个学妹跟我表白,我直接拒绝她了,但她说无论如何都要让我收下这封信,能让她能为这场暗恋画一个句号,”苏铭时摊了摊手,“而且当时球场人这么多,当众连着拒绝她两次多不好,我就收下了,扔学校里又怕被人看见,就想着揣兜里带回来处理。”
苏铭时说完就把信封撕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