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韫垂眸盯着她,俯身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小时候就开始粘人吗?”他随手拿了一个葡萄塞进她的手里让她玩,又看向长廊的尽头。
只有侍从在那里打扫。
他眉眼有些幽怨,还不如继续待在南方,回来做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忙?
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官员,她不是还有下属吗?
庭院内的落叶一片一片地掉,明明早上才扫过,又多了许多。
“让人换一批花来。”他对旬邑说。
“等妻主回来,把我让人买的酒也端上来。”他像是想到什么,“妻主带回来的狗,最近让它不要乱跑。”
起码不要跑到这个院子里。
石卿刚学会走路,谁知道会不会被吓到。
他像是无聊了,让人将石卿带回屋内休息,抬手别了别耳边的碎发,越发郁闷。
庭院的景色他几乎都看腻了,可妻主却还没有回来。
临近夜里,骆荀一穿过庭院,径直来了徐韫的院子里。
各方的屋内点着蜡烛,不少侍从已经歇下,四处静悄悄的。
在外面的侍从看见家主,连忙低头不敢直视。
骆荀一推门进去,便看见徐韫坐在地上寻东西。
“阿绵在做什么?”
地上铺了毯子,以至于他听到声音就跪坐在了地上,呆呆地仰头看她。
他伸手想要她抱,眉眼透着委屈,长发披散在肩膀上,看上去十分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