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送过来的鞋子,只是给石卿准备的。
虽然还不会爬不会走,但也就这几个月的事情。
草草处理好后,他又让人把府医叫来。
徐韫坐在软榻上,伸手让府医把脉。
他的声音有些懒散,音色又冷,“什么时候可以同房。”
说这种话,他也没有脸红,只睁着眼睛盯眼前的人。
“现在可以了。只不过,主君要避孕吗?”
徐韫愣了一下,避孕?
他完全没有想到他可能还要再怀孕的可能。
可他才生下孩子没多久,怎么可以再怀上。
他犹豫了一下,“管多久?”
“一月。”
徐韫点了点头,一月也没什么。
下午。
他待在屋内,扯开衣襟,抱着孩子。
才刚刚午睡醒来,徐韫脸上还有些红。
石卿攥着父亲的一缕头发,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父亲,也不喝奶了,咿咿呀呀地叫着。
“叫什么?”
他眉眼恹恹的,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见她不想喝了,徐韫合上衣裳,把孩子抱稳后才站起来走出去。
“妻主呢?”
“家主还在书房内。”
他的头发被怀中的孩子玩着,甚至被她塞进了嘴里。
徐韫微微蹙眉,将头发扯出来,刚要让人把孩子抱下去,就见她要哭的模样。
眼睛睁得很大,瞬间就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