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荀一的眼底露出不解,甚至猜疑。
她突然觉得眼前的人真是难琢磨透了。
最开始是一副柔弱怕被丢弃假装小聪明的少年,喜欢用他的脸去蒙骗人,但大抵是心性,对他人有所防备也正常。
后面遇见,又是一副她抛弃了他,仿佛只有她一个女人一般,向她索求安慰,,诉说自己多么多么可怜,可怜到要绞了发去常伴青灯,把自己处在被伤害者的角色。
这正常,毕竟吴群做出的那件事的确会影响他,其中也有她的失误。
成婚后,之前的小聪明似乎已经消失了一般,马上露出自己的尾巴。
蛮横无理,倨傲愚蠢。
可如今了,又是这般乖巧的做派,之前的行为好似没有发生一般,看不到任何这些的先兆。
她甚至在怀疑,他现在的模样是不是也是装的。
可也无所谓了。
他爱装便装,反正他这辈子都是她的了。
无关所谓的情爱,仅仅是把他归纳为自己的私有物。
他自己要凑过来,爱说一些情情爱爱的胡话,甚至还想给她生一个孩子。
就像是一只兔子在给猎食者寻找草料。
天真敏感的心思,爱猜疑的性子,空有外貌的躯壳。
“妻主?”
他有些疑惑,“妻主在想什么?”
“在想阿绵什么时候恢复记忆。”她突然笑了笑,狭长的眼眸幽幽地注视他,像是要看清楚他的脸。
“阿绵很喜欢我吗?”
他张了张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