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邑抬手压在了公子的肩膀上,“公子,你小心身子。”
白越眯了眯眼睛,看向了被他遮住的腹部。
那里已经隆起来了。
他继续说,“听说骆学士已然离京快三个月,想来是忙过了头,连家中怀孕的夫郎都忘了。”
茶杯突然砸在了白越的手上,溅起了茶水打湿了他的袖子。
“你是什么东西。”
也敢跑到他面前说他妻主厌恶了他,难道妻主喜欢这个贱人不成。
徐韫坐直身子,眉眼冷冰冰的,盯着眼前人狼狈的模样。
白越的脸上出现惊愕,逐渐扭曲起来。
“什么时候旁人家的家事,你要如此详细询问,难不成还有这种爱好。还未出阁,便满嘴的妻夫之间的事,你家中长辈没有教过你什么叫规矩吗?”
旁边的人都听着这边的对话,见那茶杯摔下来都吓了一跳。
徐韫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思,见这个人就烦闷。
他被扶着起身,越过沉默不语的人朝外走去。
外面。
“刚刚来的马车不是这辆。”
如今临近午时。
徐韫虽然烦闷,但也疲倦。
马车上的帘子打开,上面的女人朝他看了一眼,徐韫连忙出声喊她,眉眼瞬间带上欢喜。
“妻主。”
刚刚说完,他就有些迟疑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