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小时候可还在一起踢过毽子呢。长大了应该有好多话可以说。”
徐韫看了一眼父亲, 低眸喝了一口茶,“我在家待着, 有什么发闷的,如今我已然婚配,华儿弟弟也该知道什么叫规矩。”
他的面容不自觉阴沉下来, 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着那华儿。
“再说,华儿弟弟又不是什么奚奴, 何必自跌身份来做什么解闷的玩意儿。”
徐父见他恼了,对着下面那几个人说道, “我也乏了,下次再说吧。”
“阿绵回院子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添的, 记得同他们说。”
他被扶着起身离开,走之前瞥了一眼沉默不说话的侍夫。
那位表亲有些挂不住脸, 叫华儿得更是脸红耳赤,恨不得现在就走。
都怪父亲, 偏偏要他来这里丢什么脸。
说徐韫的妻主有权有势,受圣上看重, 说什么如今徐府也快比不上她,嫁给她做侍不会差。
上赶着做那没有身份的侍夫,还要给徐韫好脸色看。
他恨恨地看着徐韫的腹部, 恨不得他直接落了好,被妻主抛弃,摆什么脸色。
他堪堪抬头,与徐韫对视,吓得连忙低头,背后发冷汗,作势就要拉着父亲的手离开。
这是个怪人。
前堂突然冷清下来。
徐韫被扶着起身,扫了一眼母亲的侍夫。
年轻白嫩,身段好。
自然是女人的首选。
他慢慢的走到低垂着头坐在那的侍夫面前,“你如今多少岁了?”
“15”他低低的回道,不敢抬头。
母亲今年也该36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