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耐心几乎只能放在他身上。
他想怀孕想生孩子,她便给他。
他想要只有他一人,她就答应他。
如今出了一点意外, 失忆了,这没什么,只不过再顺着他一点。
他想要的很简单,不过是不跟其他男的有一点接触。
现下去扮起了温婉贤淑的正君来,主动给她纳侍。
她幽幽地盯着他的模样,这张脸的确是她喜欢的,但是她更喜欢听话一点的,温柔一点的。
他跟听话温柔可沾不到一点边,性子蛮横无理,一点痛楚委屈也受不得。
见他蹙眉哭起来,骆荀一愣了愣。
她放低声音,尽量听起来温柔一点,“我没有骗你。”
“阿绵。”
“可可我不想离开你。”
他什么都不知道,谁也不认识,好不容易接受自己有了妻主,又有了孩子,她就要走。
孕期的男人总是粘人的,情绪波动比较大,甚至更喜欢亲近妻主。
他急切讨好般胡乱亲着她,“你不要生气,带我去好不好?”
他认定她就是生气了,只能事情就是如此凑巧。
红透了的脸颊带着难言的昳丽,莹润的泪水堆积在眼眶,一点一点地滑落下来。
湿软的红唇微微张开,又抿了抿。
焦躁不安的脑子主导了他的身体,他窝在她怀里,像是没有安全感的他搂住她的脖颈,双腿跨坐在她身上,寻找着安全感。
他低声呜呜的,听上去格外可怜。
“怎么这么能哭?”她揉了揉他的腰,“说不定回了你父亲那,记忆就回来了。”
“你讨厌现在的我?”他闷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