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腹部,孩子?
他连孩子都有了,她都不喜欢他。
还要孩子做什么?
“我又不是养不起, 我不是国公府的嫡子吗?”
他声音轻轻的,有些委屈。
“公子若要和离, 难不成一辈子都不嫁人了吗?”
女人都一个样。
他不说话了,低垂着头, 心不在焉地刺绣。
还是不可以和离。
万一又被逼着嫁人怎么办?
总归可能找不到像她那样的妻主了。
“女君待公子还是好的,起码容得下公子的脾气。”
他有些不高兴, 他的脾气又不差。
午饭时。
他坐在她旁边,默不作声。
侍从将安胎药端了上来,徐韫一动不动的, 显然不想喝那个药。
“不想喝吗?”
她把药放在桌子上,见他不高兴的模样,把人抱了过来。
“喝完药,我带你去游湖好不好?”她尽量缓和自己的语气,让他不至于害怕不安。
游湖?
他的手指轻轻攥住她的衣裳,“可是好苦。”
他今天早上喝过了,一点也不好喝。
非常苦。
“不喝的话,万一身体不舒服怎么办?”
他不理会,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格外娇气。
潮湿的呼吸气喷洒在她的脖颈处,湿润微红的唇接着划过她的那处,像极了耳鬓摩挲。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