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荀跟在圣上身后,见圣上突然停下来,她顿住,也停了下来。
宴会快开始了。
骆荀一有些疑惑。
眼前的人比自己矮半个头,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稚气。
“老师认为费直如何?”
骆荀一默了一下,不知道圣上想做什么。
她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俊秀清贵的老师,“老师会苦恼徐国公吗?”
“老师曾说天不为人之恶寒也辍冬,地不为人之恶险也辍广,君子不为小人之匈匈也辍行。我是帝王已经名副其实。”
骆荀一目着脸,所以呢?要杀谁?
自从第一次被召见,她以资历尚浅拒绝官位,圣上转而却提出虽未有名可有实,一口一个老师叫起来。
翰林那么多有学问的人,骆荀一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宴会快开始了,圣上该过去了。”她避而不谈。
她像是觉得无趣,转身继续往前走。
进入宴席,骆荀一寻着徐韫的身影。
徐韫还没有入席,站在桥边寻找那贱人的身影。
听到圣上入席的消息,他下意识去看皇帝是谁。
他怔怔地盯着出现的圣上,瞬间睁大了眼睛。
他害怕似地后退几步,脑子胀痛起来,呼吸沉重。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着,仿佛要跳到嗓子眼。
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额头、脊背不断渗出,几乎要浸湿衣衫。
他呼吸都放慢了,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是她。
是她杀了自己。
上辈子被杀的惧怕和恐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