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和离书刚送过去, 后脚就身子不舒服。
旬邑低垂着头,连呼吸都放慢下来, 紧绷着脸,“正君的确不舒服,刚刚还叫了府医过去。”
她没动弹, 视线慢慢停放在他的身上,“我知道你心眼子多, 他又是个蠢笨的,若下次我还看到你怂恿他, 我会把你送走。”
旬邑噗通一下跪下来,声音惶恐, “奴不敢。”
四周寂静,他的手臂颤抖着,心脏的鼓跳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女人抬脚越过他走了。
旬邑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跟过去。
院子内。
灯火通明,寂静无声。
穿过长廊,她推门而入。
还没等她站稳,屋里的人就朝她扑了过来。
她顿了顿,把怀里的人微微拉扯出来。
他显然状态很差,小脸苍白,眼睛通红,浑身瘫软。
真可怜。
她抬手抹了抹他眼角挂着的泪,声音散漫冷淡,“身体不舒服吗?”
他瑟缩着,声音含着乞求,“不要和离好不好?”
“我不闹了,我不去找那个人。”
说着,他急急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腹部上面,“我怀孕了,我可以给你生孩子的,你不要休我好不好?”
怀孕?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垂眸看向她掌下的腹部。
她突然笑了笑,把人抱在怀里,慢慢揉着他的腹部,“真的吗?”
她的态度突然缓和下来,徐韫有些不安,稍稍攥紧她的衣裳,讨好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