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君在里面做什么?”过来的骆荀一问守在门口的旬邑。

旬邑老老实实道,“正君正在午睡。”

她微微挑眉,推门抬脚进去。

屋内昏暗,几扇屏风遮住内室,纱幔轻轻在地面浮动着。

她绕过屏风走‌进去,便看见‌帷幔被放下来一半,只能看见‌他的上半身。

他睡在外侧,枕在她枕的地方,只穿着轻薄的里衣。

还没睡够吗?

现下已是最为炙热的时间,他足足睡了一个时辰半。

她坐在一侧,伸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发梢,俯身细看他的模样。

这一日他都有些迟钝。

想到可能的原因‌,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想要掀开‌被褥查看。

床上的人醒了过来,见‌人是妻主,乖乖巧巧地躺在那,任她掀开‌。

那里的痕迹很糟糕。

没有几日也消不了。

她的指腹轻轻揉着,那处颤抖了一下,柔软带着温热。

她起身去把药膏拿过来,轻轻揉按那几处,徐韫轻眯着眼,浑身没有力气。

涂完后,他撑着手起来,作势就要扑进她的怀里,没料想妻主便已‌经站了起来。

他眨了眨眼,面上浮现委屈。

想要被安抚被拥抱的他眼睛很快出现一层薄雾,轻咬着下唇,就坐在那一动不动。

腰间的酸楚一阵一阵传来,胸口下的委屈和幽怨几乎占据了他整个心脏,像是被大手随意揉捏,把玩什么玩具一样。

男子向来多愁善感,敏感容易多想,喜欢追求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