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床榻上,床榻已经被收拾好,身子也清爽起来。
还来不及缓过来,他的眼前瞬间就黑了下来。
颤抖疲软的身子被迫被女人一手拖过去,贴在她的身上,不受控制地战栗。
他疲软无力的腰身被大手覆盖住,那掌心的温度滚烫而炙热,放上来的一瞬间腰就颤了一下。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下,想说话,却只能张了张嘴。
还没想什么,徐韫眼睛一闭,下一秒就睡了过去。
骆荀一慢慢抚了抚他的腰身,嗅着他身上的气味,下颚抵在他的上方。
只有睡过去的时候才无比乖巧顺眼。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抬手勾了勾他的发丝,慢慢挪移到他的脖颈处。
那里柔软细腻,白日里被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夜里才能看见。
她想起刚刚这处紧绷着,甚至让人有些担忧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却跟着身子一块软下去。
怀中的人突然翻了一个身,蹙眉埋进她的怀里,脸贴在她的锁骨处,身体轻轻抖着。
潮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处,呼吸声在耳边无比明显。
即便看不到他的神情,她也能知道他很累。
一夜过去。
屋内完全亮堂。
帷幔死死遮住床榻内的场景,光线将屋内的每一处照亮。
他勉强地伸手拉开帷幔,惺忪的眼眸粗粗扫过屋内。
什么时候了?
他哑着声音朝外喊道,“旬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