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人听到接连响起的声音,没有停顿地抬起脚步离开。
不过半月,他便压不住性子,全然展现在她面前。
一个妒夫,且狠厉泼辣。
夜里。
徐韫不安地坐在榻上,目光不断朝门口看过去。
没有过来。
听到动静,他起身走到门口,手扶在门上,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外面,眼底藏不住的害怕和惶恐。
“妻主呢?”
“刚刚前院的人过来说道,家主在前院歇下了。”
不来了吗?他僵站在那,保持着白日里的装束,脸上也没有敷粉,格外素净。
“歇下了?”
他想跑过去,却又不敢。
哪家正君会夜里主动跑到前院去寻妻主,既没有脸面又下贱,平白落人口舌。
他的脑子混乱一片,呆呆地望着漆黑的四周。
旁边的旬邑欲言又止,认为自家公子还是过于单纯,被养在扬州不知人心险恶,被接过来几月便闹着要嫁人,对于调和妻夫之事半分不知。
没有待在主君身边,不知道宅邸的阴暗,只知道铲除存在的一切,不懂得变通,不知道如何忍气,也太过于相信家主。
那些女君向来只能看到男子的温顺和乖巧,一旦踏过她们不想看到的,比如一个浮于表面不懂隐忍的妒夫,整天捻酸吃醋,满肚子的尖酸刻薄,只会让女人厌烦。
他退后了一步,紧紧抿着唇,隐隐有些崩溃,“去叫她来,她不来我就撞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