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外面有人找你,说是履行诺言,要为你为奴为侍。”
脖颈处突然传来濡湿的触感,轻微的刺痛感顺着神经传达到大脑。
他气得厉害,浑身颤抖,死死咬着她的脖颈,眼泪又止不下来。
若他今日不在这,明日岂不是要多出一个侍子出来。
看他不撕烂那贱人的嘴,什么承诺为奴为侍,是不知道怎么活了,还是不想活了。
听到门口的话,骆荀一顿了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放松点。”
怀中的人紧绷着身子,像是处于被刺激防备的状态。
等他松开嘴,她微微拉扯下他的一只手,让他露出脸来,“我不知道这件事,不要多想。”
她缓慢地摩挲他的腕骨,没有管脖颈处的咬痕。
徐韫哪里听得进她这种敷衍又表面的话,如今气得恨不得出去把人赶走。
被抱住腰,又被握住手,徐韫想起身却又起不来。
他紧紧抿唇,漆黑的眼眸恶狠狠地盯着她,又看向紧闭的门口,突然拔高声音,含着怒火和恶意,“把他给我赶出去,下次再来就打死他。”
他气得语无伦次,浑身冒着戾气,压着眉眼,浑身紧紧绷着,带着极为的不满和怒火,刚刚还在示弱温软的模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门口的人显然吓了一跳,连忙应下来转身离开,脚步声越来越远。
谁能想到主君还在里面待着。
“打死?”
“真是好大的权威。”
她垂着眼,嗓音冷然,又夹着微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