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喝酒吗?”
“奴待在门外, 并不清楚。”玉芩低声回道,面容朝地。
徐韫缓慢地转动眼珠, 神色不自然地转动身子,动作僵硬地抬手遮了遮脖颈处的肌肤, 好一会儿没说话。
空气沉默了半晌。
跪伏在地上的人好久才听到声音。
“下去。”
玉芩站起来,不经意地抬眼看了眼榻上的人,连忙收了回来。
他随着屋内的侍从走出去, 被衣袖遮掩的手紧紧掐着手心。
他内心震惊,女君刚与那个男人温存过?
不久前这位名义上的正君还气得站不稳, 现下还按耐不住嫉妒朝他这里问话。
他脸上神情变来变去,甚至觉得自己使计得了名分根本没法从这位正君手下活过去。
除非他有了孩子。
外面已然黑了下来。
眼前的人站在他面前, 一半身子都被黑暗笼罩,声音低沉夹带着警告, “往后若不老老实实,小心你的命。”
玉芩唯唯弱弱地应了下来。
屋内。
旬邑端来中药。
徐韫厌恶地扫过那碗黑乎乎的药,取过直接咽了下去。
他忍着作呕的冲动, 擦拭着嘴边的药,眉眼浮现嫉恨,面色难看起来。
往返回来的骆荀一扫过离开的玉芩,在门口守着的侍从连忙出声唤了家主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