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冷的话语一字一字地传入他的耳朵里,徐韫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僵住身子,手臂不受控制颤抖着,细长的手指轻轻攥住她的衣裳,嘴唇蠕动着。
没有不情愿。
他刚要说话,下巴就被轻轻抬起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他的唇。
盖头的一角轻轻搭在他的鼻尖上,甚至柔软地覆盖住他的眼睛。
他颤抖着,被指腹轻轻摩挲的唇被抹得艳丽。
徐韫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喉结滑动着,唇瓣微微张开,露出裹挟着液体的舌尖。
他轻轻咬着她的手指,舌尖不受控制滑过讨好入侵者,她的手指很快收了回去。
徐韫的唇带着水色,被揉得格外艳丽。
“接受速度这么快吗?”说话的那人讥讽道,“还是说这里的男人天生就是如此?”
他呼吸有些乱,连带着胸膛起伏也快了起来。
听到厌恶的语气,徐韫颤了一下,他紧紧抿着唇,放在身前的手搅着帕子,浓重的委屈几乎要淹没他的心脏。
为什么要如此说他?
脚步声变得快起来,徐韫知道她走了,去前堂迎客,等天黑了才会回来。
“公子。”侍从走上前来,欲言又止,“需要重新上妆吗?”
他唇上的胭脂已经花了,甚至一部分到了唇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受到了欺辱和玩弄。
徐韫闭了闭眼,声音冷冷的,“重新弄。”
侍从扶着公子到铜镜前,不敢置信之前不可一世的公子会变成这副委屈求全的模样,任由女人玩弄侮辱。
哪里在大婚当天还没入洞房就弄花了正君的胭脂,若被别人看到,今后还如何在府上立威,少不得要被人唾骂是个上不得台面侍子做派的正君,在大婚当天就开始勾引自己的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