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辈子不一样吗?
还是说这么快,那两个人都死了?
徐韫刚刚伸手想要把那些人推开,紧接着,自己被那些过来的侍从带走。
他想要回头去看骆荀一,却被人拦着完全遮住了视线。
“徐国公在等公子。”
附近都弥漫在血液的腥味。
一片狼藉。
粗粗看了一眼的骆荀一收回目光,眼底惊愕。
白布?
半夜听到的敲钟声并非恍惚?
被带至翰林,确认身份后她才被松开。
但她没有被允许随意进出。
而是被关在殿内。
殿内空无一人。
骆荀一却放松下来。
她一时半会也出不去。
起码今天出不去。
她坐在椅子上,撑着手休息。
她定定地注视着一处,思索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布?敲钟声?驾崩?
所以谁赢了?
骆荀一不知道这到底算倒霉还是幸运,刚刚及第便碰上这种事情。
想来是倒霉的。
她合上眼睛,想再多也没用。
不能倒霉到没脑袋吧。
她突然睁开眼睛,觉得不无可能。
但是历朝有不杀士大夫的祖训,而且她也没做什么。
顶多跟晋瑞和徐韫两人有点纠缠,可也只是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