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三皇女,骆荀一微微眯了眯眼睛,脸沉了下来。
“三皇女为何如此?”
秦柏也不知道为什么,面露犹豫,低声猜测道,“可能为了稳定人心,毕竟圣上病重,而太女却迟迟为立,以免朝廷混乱。”
骆荀一突然笑了笑,很快隐匿下去,“应该吧。”
这个问题过后,她便不再问什么,恢复成之前的模样,仿佛刚刚友好平和的模样只是镜花水月一般,稍稍放松就消失了。
秦柏欲言又止,思索自己是不是没有给她想要的答案,以至于又不理她了。
见她垂眸认真作画,任何人都无法打扰的样子,秦柏闭上嘴。
经过第一次,骆荀一画得很快。
附近游走的侍从们盛妆艳抹、排列整齐。
管弦悠扬、歌舞不停、香烟缭绕。
她起身抚平衣裳的褶皱,卷起画卷,朝秦柏说了一声,便朝领事的人走去。
秦柏见她毫不犹豫地过去,可笔下却还未完成,皱着眉有些烦躁。
这次夜宴只有她二人,她如此着急做什么?难道她还认识那些官员?
不远处。
屏风粗粗遮揽着两处的景色。
男眷比上次多了不少,君后却迟迟未来。
大部分都是望族的贵子,也不乏新贵的贵子。
晋瑞坐在下首,抬眸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徐韫,出声讽刺,“你身子弱,可要小心点,未免像上次那样随便晕了过去。”
自从他上次晕过去,就有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闲言碎语,说他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