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
家主随意应了一声,把那个男人带入府邸, 跟在他后面,随意他走来走去。
侍从几乎咬碎了银牙, 心都凉了一半。
家主是要娶夫了吗?
还是这位是新纳的侍夫?
本想着家主不近男色,按着往日里伺候的情分, 他主动献枕也能捞到一个名分。
可还没做出行动,家主已经领了一个侍夫回来。
那男人带着面纱,看不清楚长什么模样, 只知道隐约露出来的眉眼和手指,以及身段, 看上去都不是苦命的主。
倒像是被娇生惯养的贵子。
低垂着头跟在家主后面的侍从见那男人直直往家主的卧室里去,眉心都跳了跳。
简直不知廉耻。
女人的住处哪里是说去就去的。
白日宣淫!!?
骆荀一只觉得头疼, 想要喝止他这种行为。
尽管府上的人不知道他是谁。
他绕过屏风,四处打量着屋内的摆设。
简单, 没有任何男子的脂粉味,也没有任何男子的衣裳和首饰。
他看着那床,清雅的帷幔舒缓地滑动着, 恍若一股青烟一般,闲闲地绕着床榻。
徐韫微微抿唇,想要。
想要这个床。
想要与她缠绵在这个床榻。
想要一睁开眼睛便能看到她。
随着骆荀一进去,侍从守在外面,眼睁睁地盯着门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