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多过恐惧,徐韫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恐惧她会喜欢旁人, 恐惧自己再也没了机会,可欣喜又有什么用呢?她让他等。
若中途出现了跟他一样的人呢?用清白威胁她。
他急切地咬唇, 不自觉地走来走去。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冷静下来的徐韫这才意识到这就是一个虚言, 为了稳住他。
可信上明明确确地写着会娶他。
会娶他做正夫。
“公子在担忧什么?”贴身侍从疑惑问道。
“女君不是同意了吗?公子也可以催促女君娶公子。”
对啊,反正名声差不差已经无所谓了,再差一些又能怎么样?
得知骆荀一去翰林的徐韫备马车便去门口守着她出来。
还没等到心上人出来, 徐韫便看到了一出好戏。
张和后面跟着衣裳不整的季珩,脸色铁青,极为愤怒。
他松开了帘子,示意侍从去打听。
他撑着下巴悠悠地往门口看,试图看出点什么东西来。
怎么还没有出来?
“公子,听里面的人说,张和女君闯入了季珩暂居的卧室,后来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就这样走了出来。”
徐韫没再多想,甚至已经不把季珩放在眼里。
毕竟已经订婚的人,哪里还有机会跟他去抢去夺。
好不容易等到心上人出来,徐韫掀开帘子,露出半张脸,秋水盈盈的眼眸含情地注视着心上人,躁动又羞耻不安。
见人如愿走过来,徐韫想要她进马车,可她却止步不再动弹。
他不情不愿地下来,借着宽大的衣袍勾了勾她的手指,甚至撒娇调情般刮了刮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