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宴席有男有女。
想到昨日发生的事情以及今日的传闻,骆荀一更是皱紧了眉。
清白,寻死觅活。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她的确该做的都做了。
去求娶吗?
娶徐韫?
她咽了咽口水,头一次觉得这么让人难以下决定。
当时就该摔进池水里,而不是继续亲他。
几日后的探花宴上。
“探花郎呢?怎么还不见探花郎?”
“你急什么?”
“是她,快看,怎么不穿红色啊,他们说她穿红色很好看啊!”
“去了外席,没过来,我们过去吧,赏花赏花,还得有人探花才是。”
“听说旁边连着是马场,晚些我们过去瞧瞧。”
骆荀一一进来就看见坐在最边缘的徐韫,被屏风遮挡着。
他神色不佳,只低垂着眸不语。
像是被人排挤了一样。
紧接着,他被人气势汹汹地泼了一杯水,额发滴着水滴,从额上滑到下巴。
是季珩。
他低声惊呼了一下,慌张抬手抬手擦了擦,领口被打湿,衣领紧贴在锁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