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抱起来的骆荀一四处去寻找他刚刚坐的马车,却发现早已经没了影子。
不见了。
骆荀一调整了抱他的姿势,让他的脸埋在她怀里,以免被人看到传谣言。
莫名其妙地晕倒,如今马车也不见了,他是想做什么?
骆荀一面上冷了下来,虚虚抱着他腰的手紧紧握紧,太阳穴直跳。
他的妆容已经花了,脂粉蹭在她的衣裳上,露出的素净面容苍白毫无血色。
甚至比之前的最后一次面还要削瘦。
她现在该怎么办?
能把他带到哪里去?
寻了一个客栈的骆荀一忍着不耐,忽略小二隐晦到直白的目光,把人抱进去放在床榻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醒过来。
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人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他撑着手起身,怔怔地盯着看着自己的人。
他好像已经冷静下来,撑着床榻的手慢慢蜷缩握紧,低垂着头不看她。
“醒了,等会儿就自己回去。”坐着的人起来,背对着他。
突然身后传来动静,床榻上的人摔了下来,骆荀一开门的手停顿了一下。
骆荀一的耐心已经到了极致,手上的青筋爆起来。
她转身冷冷地注视地上的人,苍白的,几乎接近濒死的柔软□□紧贴着地面。
徐韫疼得面容皱了起来,想要起来却又跌了回去。
女人走过去,把他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