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了她的话,“骆女君不必这样的,你是你,他是他,骆女君不要嫌弃我给你带来了麻烦就好。”
季珩端着善解人意的姿态,语气落寞温顺。
骆荀一缓慢眨了眨眼睛,觉得他的确够善解人意。
他欲言又止,后退了一步,遮着下半张脸,莹润微红的眼眸怯怯地仰视她,“骆女君可以不要拒绝我下一次的邀请吗?骆女君救了我一次命,奴想请女君吃一顿饭,虽然只是一点心意不足以抵消,也算平了奴一点愧疚。”
他像是实在疼极了,低声吸气了一下,秀气的眉眼微微皱着,瞧着楚楚可怜。
“只这一次,下次不会再打扰女君了。”
“好。”
听到同意的回答,他低垂着眸敛去笑意,微微勾了勾唇。
他开始漫不经心想着其他,想到刚刚那个放低姿态,像个没有管教的疯男人。
为了一个女人什么也不顾,跟个疯子一样只想着去攻击人,一点脑子也没有。
哪个女人会喜欢这种男人呢?嫉妒,没有理智,跟个野兽一样,她们只会喜欢温柔小意,善解人意的男人。
想到这里,他有些愉悦和兴奋,愉悦兴奋到让他的大脑有些麻痹。季珩偷偷瞥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审视打量。
该是这样,维护他,然后答应他的要求。
即便成婚后有些其他的心思都不打紧,他是正夫,没有他的允许,那些贱骨头怎么可能进得了门。
骆荀一有些心不在焉,开始思考徐韫跑开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他不可能是一个人跑出来,即便是偷偷如此,身边也会候着一个侍从。
“我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