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询问的话,他眼眸含着泪,没有说话,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仰头委屈注视她。
做足了乖顺委屈求全的模样。
看到他那副姿态,气上头的徐韫几乎气笑了,双眸泛红,微挑的眼尾凌厉冷漠,“你要为了他责怪我?他是哪个贱人,看我不撕了他的脸。”
感受到衣袖被扯了一下,骆荀一低眸看着害怕的人,见他真要打人,带着身后的人后退了几步。
她冷声呵斥道,“徐韫,你疯了是吗?”
身形高大的人挡在他面前维护他,季珩刚刚的怒气缓和了一点。
他抬眸看向那个气极的人,扯了扯嘴角,甚至微微靠近骆荀一,当在那个男人的面,把脸凑近骆荀一的肩膀。
贱人。
贱人。
贱人。
被挡住的徐韫紧紧咬着下唇,上面出现的血迹被晕开,漆黑的眼眸慢慢覆上眼泪。
“你姐姐为了他凶我?”
话刚落,他的眼泪就嗒嗒地掉下来,定定地注视她,诡异病态,整个人周身都散发着嫉妒愤恨的戾气。
她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皱眉冷声道。“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徐韫。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娶你。”
骆荀一只觉得他越来越疯,之前是撒性子,现在却是没有束缚地随意发泄情绪。
只因为她看过他最狼狈的样子,而在她面前没有顾及地摆烂一样发脾气,甚至产生了病态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