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濯如春月柳, 没有丝毫尖锐的攻击性,却也不孱弱。
“走吧。”骆荀一取过钱袋和帕子放入袖袋,示意离开。
孟泉忙不迭地点头,跟她并肩而行。
可能去得找,她们两个人并没有碰到疑似去宴会的人,当然也不排除她们乘坐马车。
骆荀一被她越带越偏,这里的一带非富即贵,她一时怀疑孟泉是如何得到邀请来这里的。
要离开已经晚了,她看着孟泉将请帖递给守门的人,微微蹙眉。
她想出口询问,可根本没有机会。
刚进去,孟泉就和人交谈起来,甚至被带离进了其他的团体。
她顿了顿,觉得有些不妙。
骆荀一借着刚刚的记忆原路返回,却被守在门口的人拦住。
“时间没有到,宴会未开始,女君不得离开。”
骆荀一默了一下,缓慢开口,“为什么?”
哪里有宴会还禁止人出去权利的。
“不知道。”被询问的人甚至还示意了旁边的人,如果有人硬要出去,就直接拦下来。
骆荀一装作没看到她的行为,“请问开办的人是谁?”
“晋瑞殿下。”她回答了这个问题,就再也不肯回复,除了不知道。
“女君请回去吧,宴会快开始了。”
骆荀一:“……”
她再次原路返回,却没去找孟泉,而是待在假山附近。
突然听到地上砰的一声,骆荀一转身去看地上。
是一个盆栽的瓷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