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荀一微微皱眉,轻叹了一口气,“走吧。”
他眼睛微亮,小步跟在她身后,也不敢再进一步触她底线。
包厢内。
侍从在门口守着,屋门紧闭。
徐韫从坐在她对面,一步一步挪动她一臂长的距离。
“今日过后,你就不要再来找我。”
“旁人欺我,姐姐也不管吗?我生病了,姐姐也不在乎吗?”
端坐在那的少年睁大眼睛,往日里的跋扈消失得干干净净,他身上的裘衣被取下来,露出削瘦的肩膀,和单薄的背。
“欺负?生病?”她嘴里捻过那两个字,“难道你日后嫁入妻家,受了委屈,也要我去给你讨公道吗?你我无血缘,我一个外人去给你讨公道?”
他僵了身子,垂下眼眸,呼吸都停滞了一下,放在腿上的手搅着那帕子,像是要撕碎了它。
什么嫁入妻家,什么受了委屈,明明自己被她占了那么多便宜,不应该是她娶他吗?
“我生病了。”他声音轻轻的,有些尖的下巴微微抬起,“旁人一靠近我就恶心发抖,可可我却想抱什么东西,我每晚都睡不着,我感觉我要疯了疯了。”
他的声音徒然尖锐起来,“这都是你害的,我什么模样你都看过了,一闭眼我就会想到自己那晚像头禽兽一样想要被人触碰,想要被人做那种事情。”
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他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出现了嫣红的血迹,明亮的眼眸被怒火灼烧,像团火一样。
过激的情绪让他半边身子都陷入惶恐的无力中,涩然从身体传达到大脑,被衣裙遮盖的小腿轻微颤抖。
“而你现在却说,我嫁人都跟你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