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已经慢慢黑了下来,行人慢慢变少,大厅也安静下来。
感觉今日人少了很多。
吃完晚饭后,她又继续喝起了热茶。
比想象中还要来得早,一伙人抱团似地冲进来,落在后面的人反倒让她有些讶然。
是孟泉。
她神色沮丧地跟在她们后面,眉眼耸搭,肩膀坍塌,瞳孔紧缩着,似乎还没缓和过来,看上去并不好。
骆荀一抿了一口茶,敛眸看着茶杯里浮动的水,指腹轻轻摩挲着。
同样看到骆荀一的孟泉反常地没有主动过去打招呼,甚至躲避她投过来的眼神,脚步匆忙离开。
有些奇怪。
去一次影响这么大吗?
她收回目光,觉得有些稀奇。
她第一次去时,是一个非常简易的学术交流,每个人对诗谈论,写于纸上,其中优胜者被挂上以供之后的人参观。
去了一次便有第二次,后面才慢慢减少次数,去也是去没有组织的聚会,只是一些可观赏文人常去之地,从未去过这种由哪个官员组织,更或者是皇女组织的宴会。
孟泉去的是哪种?
无论是哪种,也不应该出现这种被打击狠了,甚至呆滞毫无思考的能力。
被人打击了吗?
喝完茶水后,骆荀一上了楼。
她哪里都没有去,关紧门便继续看书。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