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脱下了外衣,虽然领口有些乱,却也正常。

透过窗户,骆荀一看到自己不久前认的弟弟在那里喂鸡,珍珠跟在他后面摇着尾巴。

院子里一半都布满了阳光。

她该洗个澡,身上的酒味让她有些难受。

骆荀一抬手扯了扯衣领,狭长的眸中淡淡的,动作有些迟钝,一副倦怠懒散的模样。

水缸里的水应该还有一半,骆荀一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去检测水缸里的水够不够支撑这一天。

推开门,骆荀一偏头,眼睛缓慢地眨了眨,便听到他在叫她。

“姐姐。”

他走来,模样委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想到昨晚突然回到了床上,应该是他把她扶过去的。

骆荀一面带歉意,“昨天是我的错,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她没想到她的酒量变低了。

昨日被姜栏劝着喝酒,拒绝姜栏的心意后,发生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

只知道她在门口缓了很久,身体莫名的发热。

想到姜栏扑在自己身上又是亲又是咬,骆荀一微微皱眉。

“忘记了?”他轻声道,一副必须要问清楚的架势,完全没了之前胆怯内向的模样,一下变得鲜活起来,“忘记是什么意思?”

徐韫看着眼前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女人,所以昨天他是被狗亲了吗?

昨日他就该把她扔在地上,也省得她贵人多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