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醉鬼破了身子,就在这破烂敞开的院子里?

黑夜里没有任何声音,却让他无比羞耻,像是被人揭开了作为私密的隐私,展现在人前。

只有她们两个在门口,只要谁经过就有可能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突然身上的人停下了所有动作,冷不丁地埋在了他的脖颈处。

可他身上的衣裳早已经凌乱,明明什么事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没做,她就停止了?

少年费力地支撑着她,身上的人双手随意地放在自己的腰间,时不时的擦过少年的臀部,两人被迫贴得很紧。

每触碰一下,甚至更过分,徐韫便要停一下,整个人都无比焦躁。

他微微蹙眉,湿润的眸中含着不可思议。

“姐姐?”他的声音很软,还带着哑意,无比委屈。

她没有出声,仿佛真的喝醉了不省人事,身上的衣裳却完整没有一丝凌乱。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拖着她走,差点两人就要倒在地上。

他慌张地抱紧她的腰,小脸都贴在了她的怀里,身子摇摇晃晃的。

接触多了,他索性不再顾及什么触碰,几乎被身上的人占尽了便宜。

徐韫恶毒的想,就让她睡在地上一整晚,反正她身体好。

喝醉酒不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吗?

废了好大劲,徐韫把她带进她自己的屋内,看着她昏死在床上,几乎气得发抖。

少年的领口早已经被扯开,那里泛红一片,红润饱满的唇已经微微肿了起来。

见她真的睡了过去,徐韫气得指尖发抖。

他凑过去,眼尖地发现她脖颈处残留着红色的痕迹,那是胭脂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