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脚崴了。”骆荀一解释道,“他叫姐姐也该是正确,如今算是我表弟。”

虽然听着的确有些奇怪,感觉哪里怪怪的。

骆荀一的身体几乎把躲在后面的少年遮得严严实实。

“他性格胆小内向,你不要生气。”骆荀一侧眸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人,眼眶红红的,端得一副害怕胆小的模样,于是又看向江栏,“我现在需要去一趟镇子上,等会儿再聊吧。”

她语言斟酌了一下,对着攥着自己袖子的人说道,“你还能走吗?”

姜栏看着眼前的一切,指尖死死地掐着手心,恢复成往日的样子,柔柔道,“荀一虽然认下了弟弟,还是应该保持距离来得好,他不懂,你更应该要教他,是亲姊弟都需要避嫌,更别提不知道哪里来的弟弟。”

姐姐地叫着,怕不是哪天就要成了床上的狐狸精,到底是青楼里丢出来的低贱花侍。

徐韫微微咬唇,从她身后走出来,对着骆荀一说道:“哥哥话里是说我没有教养吗?”

这样的场景显然让骆荀一有些头疼,对着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提教养,不是明摆着给她找事吗?

“你还小。”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敷衍道,“我往后会教你。”

什么教不教,还真当弟弟了不成?姜栏的笑僵了一下,紧紧地咬着后槽牙避免自己骂人。

“我们先走了。”骆荀一示意徐韫朝前走,面对着姜栏说道。

等到两人慢慢走远,留在原地的姜栏满腔的气不知道从哪里发泄。

不要脸的贱人。

手上拿着的木盆被他狠狠地往地上摔去,里面的捣衣杵也摔了出来。

姜栏看着捣衣杵,气得发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