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上的体温俨然让他把关注放在了手臂上,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被泪水清洗过的眼眸更为明亮惑人。
骆荀一松开手臂,特意走了几步挡住他的前路,“你冷静一下。”
冷静一下徐韫盯着离自己不过两步的人,掀起自己手臂上的一点衣裳,露出伤痕,脸上浮现绝望和自卑,“选择我还有其他选择?”
男人向来心思敏感,喜欢多想,骆荀一连忙说道,“伤痕迟早会消失,又何必去纠结来路的伤痕。”
“你是女人,说话当然轻巧。”他说着,眼泪幽幽地在眼眶里打转,说话哽咽,“可我们男子就只能去纠结清白和名誉了,我如今已然是这副模样,自知早该剪发自缢。”
骆荀一呼吸都乱了一下,完全没有哄男子的经验,“你何必对自己这般苛刻,珍视你之人自当爱之深远,哪里还舍得去责怪你。”
“那女郎会责怪这样的男子吗?”
“不会。”
见他情绪平和下来,骆荀一连忙把人带离屋内。
院子内,他低眸抬手擦拭着眼泪,又故作乖巧,“女郎不必顾及我,我不会再寻死的。”
骆荀一也不敢再刺激他,“那你好好歇着,情绪不要起伏太大以免伤及身体。”
她拿起那筐竹篮就往厨房跑,也不管里面的菜是否择好。
骆荀一顾及他的身体,也只是让他择菜喂鸡,他不会起火烧柴,看上去力气很小,更别替捡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