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韫披散着头发,穿着暗沉的衣服,宽大的外袍遮住了他的细腰。
他低头检查着,听到脚步声,疑惑地看着她走过来。
“叫什么名字?我让人接你回去?”她重复了之前的问题。
他先是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
她没特意关注的后遗症立马出现在她的面前,骆荀一沉默了下来。
“摇头是什么意思?”
像是猜想到什么,她的声音甚至有些飘忽,追问道。
“我不记得了。”他的声音很软,无辜地盯着她,面容也浮现出茫然和淡淡的哀怨。
“那你多少岁了?”
“我不知道。”他停顿了一下,随后问出了声,“我应该多少岁?”
你多少岁她怎么会知道。
他的眼睛格外纯真柔和,里面像是有一层薄薄的雾一样,目光交汇,骆荀一一时分不清他是不是在说谎。
骆荀一:“……”真栽手上了。
他坐在那里,动也没动弹一下,回答这句话后就再也不说话,无论她问什么也不说,跟缩在壳子里的蜗牛一样。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徐韫也不担心她会把自己丢出去。
骆荀一深吸一口气,沉默看了他几眼,最终回了书房。
这半月,骆荀一也打探着有没有人失踪,却没有一个有用的消息。
骆荀一本想着找到他家人将其接回来,后续发生什么也跟她没什么关系。
院子里安静下来,他坐在阴凉处,看着角落里被围起来的栏杆。
里面是骆荀一前不久刚买回来的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