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骆荀一眼里,顶多算是个长得漂亮的孩子,他的外表跟高中生一样,原谅骆荀一没把他看作是男人,否则也不会让他住在自己家里。

姜栏看着他这种乞求勾引的行为,变了变脸,声音不自觉有些冲,“你抓着她衣服做什么?”

男人与男人之间总是熟悉的,尤其是同类型的人,通过言语动作神态能够快速得到对方的意图和想法。

姜栏看着他的行为,心里不断暗骂着他不知廉耻,勾引女人,眼睛都快将他衣服上盯出一个洞来。

骆荀一愣了愣,后退了一步,衣摆从他手心自然滑过脱落下来。

“我起不来。”

天可怜见,她终于听到他主动说话了。

这家伙跟个自闭症儿童一样,成日里一句话不说,一靠近就摆出攻击的模样,想要什么也不说,只会眼巴巴盯着她让她猜。

在姜栏注视下,骆荀一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让他靠在门上。

指掌下握住的手臂微微颤抖着,还格外轻,骆荀一愣了一下,面色有些古怪。

她松开手,对着他道,“我先带他进去,谢谢你的糕点,你先回去休息吧。”

赶人的意思很明确。

姜栏垂下来的手紧紧握着,面上依旧温婉,“昨天我得了一壶酒,我一个人也不会喝,等会儿我把酒送给你,免得糟蹋了这好酒。”

“我不喜欢喝酒。”

旁边靠在门上的徐韫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勾搭,突然出声,“我该换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