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捡起堆在角落里的木材,拿出火折子点燃那些易燃的木棍子,将已经淘好的大米放进去,开始煮饭。

煮饭一般需要半个多小时,家中只有蔬菜。

匆匆弄好后,骆荀一站在门口。

正在她要开门进去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高声道,“我来给你送饭,你别叫。”

屋内安静,没发出一点声响。

骆荀一推开门,就看见缩在床角的家伙。

她没出声,徐韫警惕地盯着她,紧抿着唇,浑身冒着尖刺。

骆荀一顾及他又应激,将饭菜放在床头,正打算说话,看见他一副可怜巴巴正准备发作的样子,话到了嘴边又堪堪停下。

天可怜见,这是受到了什么虐待。

有什么比穷还可怕。

门再次关上,屋内安静下来。

床上的徐韫侧靠在墙上,紧闭着眼睛,将身前的被褥卷成一团抱在怀里。

少年脸色苍白,唯一亮眼的红便是唇上那一点,微微睁开的眼睛清透莹润,五官清艳端丽,漂亮的肌肤泛着光泽。

还未完全长开,少年的脸上还有些稚嫩,添了一点纯天然的天真意味。

一直持续到晚上。

进来的骆荀一看着没被动过的饭菜,将端进来的药放在一侧,她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还是要喝……”药的。

只见那家伙猛得抬头死死地盯着她,骆荀一背后莫名泛起凉意,自觉地闭上嘴。

怎么个回事,她要不要再去找隔壁的寡夫,让他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

骆荀一将冷下来的饭端走,侧身又细细看了看他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