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秀才考了一次又一次,把家底都吃光了也没考上。
老太不说话了,像是忘记了刚刚的话题。
毕竟投资成功的可能性太小。
骆荀一继续叹气,语气幽幽的,“您也觉得我不行吗?她们都说我还不如种田来得实在,我知道的。”
“你长得好看,要是人在勤快一点,哪家的儿子会看不上吗。”老太干巴巴地安慰。
听着她开始夸自己的长相,骆荀一笑了笑。
想在京城久待,面相若不周正,举止不文雅,早早就会被随便寻个理由把她赶去她县。
到达村口后,骆荀一从牛车下来。
太阳越来越大,骆荀一抬手擦去额间的细汗。
突然站在阴凉下,她眼前恍惚了一下。
她在原地停顿了一下,才抬脚朝家的方向过去。
“荀一姐姐”
冒出来的声音又细又弱,骆荀一当作没听见一样经过。
发出声音的人是村长家的儿子,村长虽说对她还算有言语上的关怀,可涉及她儿子的事就面露凶相,深怕她拐走她儿子。
骆荀一哪敢去跟她儿子套近乎。
经过这几年,骆荀一相当有眼见,格外现实。
回到家门口,骆荀一推开门。
她先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立马去了那间卧室。
刚推开门,骆荀一就稍稍后退了一步。
骆荀一想过捡来的家伙是什么性格,好欺负,腼腆或者暴躁,但是没想过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
屋内传来摔东西的沉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