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我想活着。”
裴宣似乎明白裴司默说的想活着是什么意思, 只哼哼的冷笑了两声, “你这种人,也配有人爱,温云知应该还不知道你算计人的样子吧, 她如果知道了, 也会觉得恶心。”
裴司默没有回应裴宣的话。
睫毛扑闪着,可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的感情。
他轻声道:“爷爷,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爸的遗嘱在哪吗?”
裴宣猛地看向了裴司默。
他这些年一直都在想办法知道遗嘱的内容。
但是当年裴父死前, 只让裴司默一个人在身边陪着。
所以遗嘱的内容,只有裴司默知道。
裴宣害怕那份遗嘱的内容对他和裴煦不利,所以才想办法先解决掉裴司默。
裴司默觉得既然裴宣已经撕破脸了。
那已经没有必要再保持体面了。
“当年爸确实留下一份遗嘱,让姑姑带去了国外,遗嘱上,集团25的股份归我,剩下5的股份归姑姑。”
裴宣根本不相信裴司默的话, “我不信,他怎么可能不留点给阿煦。”
裴司默缓缓道:“倒是留了,老宅归他,但是公司他别想碰半分,这是爸的意思。”
那个老宅。
对他们来说是家,是港湾。
但是对裴司默来说却是囚笼。
所以裴司默不想要,也不屑于要。
裴宣的视线放空,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份遗嘱。
他的视线看向裴司默,可是瞳孔之间却没有聚焦,只是疑惑的问道:“你爸他就这么恨我?他明明知道我想把集团给阿煦。”
“这个家,是被你硬生生的拆散的。我爸的心脏病一直很稳定,到底是你说了什么才让他的心脏病复发的?这事只有你自己知道。”